拓跋恒疼得龇牙咧嘴，抬头就看见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的少女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两个烤鸡翅膀，正往他这边瞅。他咧咧嘴，指了指自己的胳膊：“小师姐，你这来得正好，我……我打算第五回了。”

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抬脚走过来，接过他手里的铁剑，掂了掂，又比划了一下他的姿势。“恒儿，你这根本不是练剑，是练杂耍呢？”她说话挺直爽，声音清脆得像玉珠子滚下来，“换我，练三遍就给你当剑靶子。”

拓跋恒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讪讪地笑。他确实没那两下子，天资也一般，别的小师弟弹指间就过了十遍八遍，他倒好，七遍都卡在同一个坎儿上。不过……他心里偷偷嘀咕，小师姐还是那么好看，尤其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像含着水光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少女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别练了，太阳都快下山了，赶明儿再来。师父说了，勤能补拙，你这笨脑袋，得下倍功夫才行。”

拓跋恒嘿嘿一笑，没再矫情。他知道小师姐说的是实话，师父也是实心实意想栽培他。可……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

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，出了练剑场，拐进后山的小树林。夕阳透过树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，挺安静的。拓跋恒忽然想起什么，顿住脚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小师姐，最近……宗门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少女明显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就是觉得……”拓跋恒挠挠头，“符师阁那几个前辈，总爱盯着藏经阁的方向瞧，还有夜观天象的师兄，这几日都回来了好几次，对着星图比划得紧。还有我，师父也让我多练剑，说外面……要变天了。”

小师姐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恒儿，你也是个聪明孩子， Aunque no es maestro en hechizos, entiendes situaciones.” 她说的其实是法文，不过拓跋恒好像听懂了，他点点头：“我懂。只是……小师姐，你说变天了，是不是要出大事？”

少女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望向远空，那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：“或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