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，死死瞪着前方。那些声音没入他耳朵，钻进脑子里，炸开花。他闷哼一声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“操他妈的…又来了…”心里骂咧咧的。

前桌具体是谁，张凡记不清了。就记得那家伙说话尤其难听，每次他考完试过来问问题，要么就是故意问些他根本不会的，要么就是阴阳怪气地夸他“果然是学渣”。

“行啊，张凡，这次作文好像是命题作文，你准备准备啊，我看你能不能写出一个字儿。”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张凡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当时没搭理，只想赶紧把试卷交上去，去办公室领那羞辱人的成绩单。

现在，他只想把那家伙扯过来，一顿胖揍。

支离破碎的上课铃声响起，老师收拾着讲台，宣布放学。张凡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们可以耀武扬威，而他只能默默承受？

他走出教室，正准备去操场透透气，突然看到一个身影跑过来。

“张凡，等等我！”

张凡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。他愣了一下，这身影有些熟悉。

“苏雅涵？”张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女生脚步一停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惊喜：“是你啊，张凡！我现在才注意到你，你…你成绩怎么样？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想躲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惨。”两个字，他说得又快又轻。

苏雅涵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担心：“这么差？你还好吧？”

张凡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往前走。

苏雅涵赶紧追上来：“喂，你等等我，我们聊聊？”

张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苏雅涵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，此刻正带着关切看着他。她长得很好看，是那种走在人群里都会被多看两眼的类型，在学校里，不少男生都追求她，但苏雅涵一直没答应。

“聊什么？”张凡语气平淡。

苏雅涵咬了咬下唇，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我看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看，是不是…被什么人欺负了？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 centaurs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苏雅涵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