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张红色的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茶水泼了一地。

“六十几分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高三毕业，他的人生本该是新起点，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班主任张老师拍着桌子，唾沫横飞地骂了他一节课，最后总结：“张凡，你 прекратить делать глупости，你这成绩，这辈子就完了！”

张凡默默听着，心里毫无波澜。他根本不在乎，高考对他来说，就是个笑话。他成绩差，但脑子灵光，玩什么都能学得快，就是考试不行。

“散了吧，废物。”班主任最后甩下一句，扭头就走。

教室里响起一片哄笑声，有人模仿着张老师的样子摇头叹气。

张凡掏出兜里的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：“本市极限挑战，赢取一百万奖金！”

他眼睛一亮，点进去一看，是一个荒唐的任务：“连续七天，每天做一件没人敢做的事，并且要坚持到最后，赢一百万！”

“七天，一百万？”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“有意思。”

他二话不说，立刻报名。

活动要求很简单，但每件事都吓人。比如第一天，任务是在午夜十二点，对着镜子撒泡尿，并且对着尿吼一声：“我 shit 你妈！”

张凡直接在广场树上解决了问题，对着树下吼了一嗓子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第二天任务更过分，要求在公交车上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脱光衣服，躺在地上打滚。

张凡找到最后一班公交车，摇摇晃晃爬了上去。车厢里的人纷纷盯着他，有几个小伙子甚至想上来揍他。

“滚开！”张凡冷哼一声，直接躺在了公交车中间，赤条条地打起滚来。

司机吓得差点停车，乘客们也面露惊恐。

几分钟后，警察来了，张凡被抓了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扰乱公共秩序？”警察严肃地说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掏出那张一百万的奖金截图：“我这是为了挑战，警察同志，小人物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警察哭笑不得，最后只能把他放了。

第三天，任务是在餐厅里，点一份最贵的菜，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菜全吃光。

张凡来到五星级酒店，点了一份八千块的烤全牛，然后大口大口吃起来，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