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远点！没看见娘在忙吗？”我头还是不抬，嘴上却骂开了。不过骂声里带着笑，小豆丁立刻不哼了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噌地一下爬下床，跑出门外去。

我看着窗外，这四合院还是老样子，不过院子里多了几棵矮苹果树，结了几个小果子，正是刚熟。院子里有俩孩子，一个七八岁，一个五岁，正你追我赶地围着树跑，摔了个屁股蹲儿，俩人不但没哭，反而笑作一团。小豆丁在外面喊：“爹！爹！娘欺负人！”我这才发现，原来是我在院子里垫了块红布，上面摆着几本破书，正对着那俩小不点儿念呢。

“爹！爹！”俩孩子跑了进来，七八岁那个叫虎子，五岁那个叫豹子，是我在这一世收的徒儿，也是被甩下来的那拨里最小的两个，幸亏没被打死。虎子比我高了半个头，豹子还胖乎乎的，俩人脸上都是泥。

“你们俩来干嘛？”我放下书，“想学本事？”

虎子咧嘴一笑：“爹，你教我们！村里人都说，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！”

豹子也瞪大眼睛：“神仙？神仙会飞吗？”

“会飞！”我点点头，“不过得先读书，读书多了，就能明白很多道理，学本事就容易多了。你们俩，谁想学？”

虎子伸手：“我要！”

豹子也伸手：“我也要！”俩人抢了起来。

我直接一巴掌下去，俩人立刻老实了。虎子缩了缩脖子，豹子把小脑袋一埋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我揉了揉他们的小胳膊，“一个学文，一个学武。虎子你脑瓜子灵光，学文吧，以后能帮爹看紧钱袋子；豹子你身子壮实，学武，以后能保家卫国。”

虎子点点头：“嗯！”

豹子撅着小嘴：“我也要学文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我断然拒绝，“武文不能兼修，脑子容易废。想学文，以后让你爹娘给你换脑子！”我习惯了骂人，随口就编了俩爹娘出来。

俩孩子一听，立刻不闹了。虎子跑到院子里，捡了根树枝，在地上划拉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子曰……”

豹子跑到角落里，捡了块石子，开始左右开弓地砸树上的麻雀，嘴里还喊：“打打打！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我看着俩孩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前世那帮白眼狼，一个个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，这一世，我亲自教，保证让他们逆天改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