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还是站在那儿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张凡的酒气扑脸，辛辣混着硫磺那种慑人的味道，让他喉咙发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翻江倒海。恶魔城？当房东？这故事是从哪个神神叨叨的嘴里编出来的？

“咳咳，” 张凡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旁边那扇能进人的最大门，“那边！快！”

他手舞足蹈地往旁边比划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急切，仿佛再晚一步，这小子就要被他手下那些长相奇特的怪物给撕碎了。

子默懵懵懂懂地跟着走，脑子里还乱糟糟的。恶魔城？当房东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小心翼翼地挪步，路过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堆，那玩意儿蠕动着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某种意义上说，比刚才张凡的酒气还让人难受。

“你！跟紧点！” 张凡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又连忙压低声音，“别他妈吓着他们！”

子默吸了吸鼻子，加快了脚步。

那大概是地下最像样的一个房间了，至少没有漏雨，墙角的大锅还冒着烟，四周挂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武器，样式五花八门，有些像是骨头，有些则是某种怪物的蹄子。

领路的张凡把子默推进去，自己则退到门口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
“好了！” 张凡拍了拍子默的肩膀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都看见了吧？这就是你的家，你的……据说是恶魔城的地盘。”

子默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屋子，屋角堆着几袋干草，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，昏暗的光线下，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。

“你……真的能当这里的主人？” 子默犹豫地问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那可不！老子以前可是这里的……打手头头！现在不一样了，老子是房东，你是我第一个房客！”

子默心里一惊：打手头头？那岂不是恶魔？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恶魔给宰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子默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破柴刀——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根本不中用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张凡立刻躬身，“大人！您来了！”

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门口，那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仿佛由无数齿轮摩擦而成，“嗯？新来的房客？”

张凡连忙回答，“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