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靠在悬浮的恶魔城外沿，下面是翻腾的岩浆，映着他有点不自然的表情。风吹过，带着硫磺味，还有某种……别的味道，说不出来，有点痒痒的。

“哥们儿，这玩意儿真能租？”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子凑过来，嗓门大得能把岩浆吓一跳。

张凡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懒洋洋的。“能租。租你个房间，或者租整个城都行，看你怎么聊。”

小子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你真不吓人？看这地方，啧啧，跟电影里似的，随便一个尖角都能戳死个人！”

“电影里怎么演怎么来。”张凡把烟扔下去，看它在炽热的空气里歪歪扭扭地飘了两下，灭了。他有点烦躁，这事儿本该早就搞定了，可那个“房东系统”一直卡顿，害得他多等了几天。

系统这玩意儿就是坑，就跟房东收的押金一样，不找你麻烦的时候挺好，一旦出事儿，那可就真麻烦了。现在就是出事儿的时候。
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啊？怎么一点也不怕？”小子抖着腿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怕个鸡儿。”张凡没好气地骂，“我若怕这，早他妈跑了。来，蹲远点儿，别把裤子烧了。”

小子乖乖地退到安全距离。张凡拍了拍悬浮过来的传送门，门里探出个穿着拖地长袍的老头子。那老家伙脸皮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两眼炯炯有神，扫了张凡一眼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“小张啊，又跑这儿来吹牛逼？”老家伙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在磨木头。

“严爷爷，这不是吹牛逼。”张凡摆摆手，“这是工作。喏，这位是新来的，稀罕这地方，租个房间。”

严爷爷嘿嘿笑了两声，转头看向小子。“年轻人，这地方不好待，你要是嫌弃，现在走还来得及。租金……”

“我租！多少钱都租！”小子抢着说，生怕丢了这个机会，“只要能住这儿，让我睡岩浆都行！”

张凡无语，这小子是不是傻？岩浆里睡？那不是直接变成烧烤串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打断老头的报价。“严爷爷，价格都按你说的来。不过，先告诉我，这几天哪儿去了？系统一直出问题，找你半天找不到人。”

严爷爷闻言，脸上的笑容瞬间绷住，皱着眉头：“我？我这不是在观察新来的……嗯，这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