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嗤笑一声，没理会大妈的破口大骂，只是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。“阿姨，您这逻辑有点乱啊。”他靠在墙边，掏出根烟点上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睛，“我招谁惹谁了？您告诉我，我哪里‘不像好东西’，我改还不行吗？”

那大妈被他噎得一愣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没拿稳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她气得发抖，指着林默的手指头都在哆嗦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还说我Indo坏了！什么破话！你个没教养的臭小子，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儿！”

“ Indo坏了？阿姨，您是不是听错了？”林默重新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我说的是‘Indo’文化，不是您手里的这个塑料袋。”

他把手指弹了弹，塑料袋里露出一堆零食包装纸，散发出一股廉价香精味。

看大妈的眼神都直了，她大概没反应过来林默这是在啥意思。林默见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想：“装傻充愣？挺能演啊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大妈两米距离，压低了声音：“阿姨，我说的是您刚才那句话。‘小兔崽子，你不像好东西’，这话本身就没礼貌啊。您觉得我像坏蛋，那您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，而不是直接骂人？”

大妈被他靠近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她是个倔脾气，脸一横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骂你怎么了？我这人生就来气，活着一天就得怼一次人！”

林默挑眉，心里冷笑：“呵，脾气还不小。”

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，开了录音，对着大妈晃了晃：“阿姨，您再敢骂一句，我就录音发网上去。您有病您先去看病，别在这里祸害别人。”

大妈一愣，反应过来后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敢录音？你个王八蛋，我饶了你？！”她往前冲了两步，却被林默不动声色地用脚尖虚点了一下，重心不稳，整个人趔趄着退了回去。

林默扔掉烟，双手插兜，一副懒得战斗的样子。“您要是不闹了，我就删了录音。”他指了指手机，“您要再吵，我就发学校论坛，还有我们县里的最大论坛。您这形象，估计在咱们县城混不下去了。”

大妈先是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被要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