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那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根鸡毛掸子抽在脸上，听得林默脖子一缩。他没动，半晌才慢吞吞地转过身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眼睛里的光却有点黯淡。

“怎么？找茬？”林默声音不高，但吐字清晰。

对面的人是个打扮时髦的少女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脖子上挂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链，眉头紧紧蹙着，杏眼瞪得溜圆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“我警告你！我刚从外面回来，差点就被那个混蛋撞到了！你还跟他说什么话？活腻了是吧？”

林默心里“嗤”了一声。这女的，看样子就是来找茬的。他刚路过学校小卖部，看到那个叫赵婷婷的女同学被几个高年级学生围住，好像是想抢她手里的限量版 Phones，自己上去说了句“别以多欺少”就被这女的逮到了现行。

“误会，纯粹误会。”林默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就是顺路问问，她是不是忘了东西在她家楼道底下。”

那叫赵婷婷的少女显然不信，ẩy了撇嘴，声音更冲了：“少拿这套废话来敷衍我！你到底是不是她朋友？是不是你教她的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不是，真不是。”

“哼，少骗鬼！”赵婷婷柳眉倒竖，往前逼近一步，高跟鞋敲得地面“哒哒”响，“我告诉你，那贱人配不上我们家小雅！她要是跟你走，我绝对不会放过她！”

林默心里冷笑，这女的估计就是赵婷婷的“跟班”，被使唤来泼脏水呢。他自己也懒得跟这种戾气重的人废话，正想转身走人，那边的赵婷婷跟着冲了过来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手一伸，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赵婷婷吃痛，惊叫一声：“哎哟！”

“放开我！”赵婷婷挣扎着，但根本挣脱不开。

周围渐渐有人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有些人认得赵婷婷，纷纷向她示好；有些人则看林默不顺眼，眼神不善。

林默捏着赵婷婷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，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……你要干嘛……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有事说事，明事大不过暗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