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森子赶到米花町的时候，那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层公寓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她穿着职业套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往里面扫了一眼。现场勘查似乎已经接近尾声，几名穿著制服的刑警正在和负责案件的警部在交谈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

「牧野女士，你到了。」一个眼熟的刑警举手示意，她认得这是小林刑事，负责外围警戒的。

森子点点头，道了声谢，扛著她的小背包就走了进去。勘查室内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台指纹采集仪发出微弱的响声。负责现场的警部是个中年男人，姓佐藤，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着墙角的一小块痕迹。见森子来了，他放下放大镜，示意她过去。

「牧野女士，这次的案子有些奇怪。」佐藤警部推了推他的眼镜，语气凝重，「死者是个叫中山明的高利贷者，大概四十岁左右，死因是窒息，但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。」

森子走到尸体旁边，初步观察了一下现场布置。死者倒在客厅的沙发上，身边散落着几张借据和几沓现金。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在下午四点左右。这不算太早，也不算太晚，但为什么没有目击者？中山明这人的社会关系相当复杂，欠债的人多，按理说应该有不少人见过他。

她蹲下身，仔细观察尸体周围的痕迹。死者的嘴巴被胶带封住，但胶带撕裂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用力掰开的，不像是意外。她站起身，环顾整个房间。客厅的窗户都紧闭着，没有翻越痕迹。唯一的出入口就是正门，而正门的手柄处有明显的撬压痕迹，看来门是被从外面撬开的。

森子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，她抬头看向佐藤警部。「警部，死者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？比如汽油、安眠药之类的气味？」

佐藤摇摇头：「法医检查过了，没有发现异常。应该不是下毒或者使用化学试剂。」

森子点了点头，又问：「现场有没有什么遗落的物品？」

「没有。」佐藤回答，「除了死者的东西，现场很干净。」

森子皱了皱眉，这种案子她见得不少，但每次遇到巧合这么多的时候，她都会格外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