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没兴趣，眼神还在刚才那女生身上漂。他同桌李娜捅了他胳膊肘，挤眉弄眼：“喂，愣着干嘛？陈晓薇问你话呢。”

王磊这才回过神，顺着李娜指的方向看去。陈晓薇正对着他笑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笑得很灿烂的陌生女生，背景是个海边。陈晓薇扬了扬下巴：“看到了？跟你打听的人。”

王磊凑过去，照片被陈晓薇放大到最大，照片上女生笑得特别假，眼睛是眯成一条缝的，嘴角僵硬得像用力过猛。王磊没好气地笑：“哟，这是你最新的网红模板啊？这笑容，让我想起了隔壁老王演的电视剧。”

陈晓薇脸一红，把照片往肚子里一藏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最新潮流，叫‘海鸥式微笑’，显脸小还显脸小，懂？跟大海有关的，高级！”

王磊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，觉得这姑娘真是越来越有戏了。他啧啧两声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是被‘高级’两个字的魔怔了。的海鸥？我看是‘海鸥炖汤’吧？这脸凑近了看，跟刚从汤里捞出来似的。”

陈晓薇气得直跺脚，伸手就要去抢照片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告诉你，那是我表姐，刚从三亚回来，你看这海景大片似的！”

王磊接过照片，翻来覆去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照片的功力，简直比他小学时在美术课上画的“大美人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那女生笑得比哭还难看，眼睛周围还有痘印的痕迹，这哪是表姐啊？这分明就是街边那种假面舞会里的“假面”。

王磊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他凑近陈晓薇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小娜，你这表姐是做特效化妆的吧？这笑得跟打了十层滤镜似的，我都觉得假了。”

陈晓薇被他盯得发毛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？你说我表姐假？她是我表姐！亲表姐！”

王磊更疑惑了，他挠挠头，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你说，这照片是哪儿拍的？她跟你表姐什么像？”

陈晓薇咬着嘴唇想了想，突然脸一红，眼神瞟向窗外，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就我们学校附近那个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拍的……她穿了条新买的裙子，挺好看的……”

王磊一听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