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斜眼看他，啐了一口烟在桌面上：“赶紧的，老王那边服务器宕机了，整不好老板要扣他全月奖金。你小子最近老走神，是不是昨晚又看《宇宙拒绝毁灭》看上瘾了？”

林峰皱了皱眉，宿醉脑袋有点懵，但还是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：“别吵，我去看看。”

他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向老王的工位。那台老旧的服务器嗡嗡作响，屏幕上乱码横飞。老王正抓着头发死命敲键盘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林峰，快！光网段对不上了！”老王头也不抬。

林峰凑过去，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手指翻飞开始调试。他是个技术不错的程序员，但脑子最近总被一部网络小说占据。主角是怎么用土法制电磁炮糊外星人的脸来着？准确性如何？威力怎么样？他一边想一边敲代码，手指灵活却慢了半拍。

“咋还不动？催命呢？”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

林峰硬着头皮继续，脑子里还是那个外星人。假设外星科技是量子纠缠通讯，那能不能利用信息延迟搞个延时炸弹？想想都刺激！

“找到了！”林峰猛地一拍大腿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阵，屏幕上的乱码渐渐变成了正常的系统界面。

“搞定了？”老王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嗯，是光模块接触不良。”林峰心不在焉地回答，眼睛却盯着老王桌上的一个水杯。水杯是磨砂的，一个模糊的影子映在上面，像……像一个戴着金属面具的人脸？

老王凑过来：“看啥呢？发疯啊？”

林峰下意识地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拉回来：“没啥，走吧。”

他们俩往办公室门口走，陈浩叼着烟等着呢。林峰经过时，陈浩故意撞了他一下。

“喂，林峰，猜个谜语啊。”陈浩憋着笑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什么动物最聪明，但死活学不会人情世故？”

林峰眼前一黑，宿醉反应慢了半拍：“……啥？”

“笨蛋！”陈浩哈哈大笑，“就是头猪！”

林峰没在意，走两步又停下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刚才那杯水。那个模糊的影子……是金属面具吗？晃了晃脑袋，一定是自己想多了，咖啡喝多了吧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林峰习惯性地拿起水杯喝水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点，但刚才那个影子却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