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 陈默又吸溜了口冷馒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冰疙瘩，硬邦邦地咽不下去。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他脚边泥地里，溅起一圈圈涟漪。这天儿，发挥在冷上头，真是没谁了。

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蹄子踏在泥路上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抱紧了那半块馒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几匹高头大马闯入街角，马背上的人穿着黑甲，盔帽遮挡了脸，只露出一双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的冷眼。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陈默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，像是在搜寻什么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躲得更深了些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领头的腰间别着柄长刀，刀柄上刻着狰狞的兽纹，一看就透着邪气。

马队很快又继续往前走，但一个骑马的士兵突然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，朝着陈默的方向看来。陈默浑身一僵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这人是没发现他，还是……？

那士兵在泥地里小跑几步，到了陈默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陈默吓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机械地往后缩。

"小子，干什么的？" 士兵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，"看你鬼鬼祟祟的，不像是好人。"

陈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："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"

"路过？" 士兵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锁住陈默，"身上怎么没干粮？揣着什么？" 他伸手就要去掏陈默的怀。

陈默猛地一颤，下意识用手护住怀里，冷馒头差点掉出来。"别碰我！"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士兵一愣，手下动作停在半空，似乎没想到这个瘦弱小子敢反抗。他冷笑一声："敬酒不吃吃罚酒！给我搜！"

另外几名士兵也翻身下马，围了上来，把陈默团团围住。陈默感觉自己像是在兽栏里的一只小鹿，随时会被扑倒。

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冷的，让陈默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几人，心脏狂跳，大脑飞速运转。现在动不如静，硬拼肯定不是对手。

就在这时，街角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几声惨叫。那些士兵脸色一变，立刻朝骚动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