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低，风一吹，顾云霆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场更甚了。他斜倚在老板台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磨着，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叶简能感觉到背脊发凉。

“叶简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提出的这个方案，很有创意，但风险太高了。”

叶简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稳如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顾总，我知道有风险，但收益也高啊！公司现在需要突破，总不能一直这样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敢说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顾云霆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方案报告上，几行字扫过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觉得我信你？”他突然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还是觉得公司那些老狐狸都像傻子，让你有机会乱来？”

叶简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我当然不这么认为……顾总您是领导，我看您就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您领导智慧深不可测，公司没您不行。

顾云霆嗤笑一声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起身踱步过来。他站在叶简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在欣赏猎物，又像是在审视蝼蚁。“叶简，”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“你说呢？”

叶简心头一颤，脸颊瞬间发烫。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，以及那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，一时竟忘了反应。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她飞快地挣脱开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顾云霆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但很快又敛去。“是吗？可我记得你说得很大声。”他轻哼一声，转身走开，“这份方案，改。明天之前，我要看到你能活下来的版本。”

办公室里只剩下叶简一人。她靠着墙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瞬间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知道顾云霆是故意刁难她，也知道他看似冷漠的语气下，藏着某种别的情绪。可她不知道，自己明明讨厌他，为什么在这一刻，会心慌得这么厉害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叶简，合作愉快。对了，我好像见过你，是在哪里来着……”

叶简皱了皱眉，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