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一场阴谋,一把匕首,一个身世成谜的刺客。他活在刀尖上,也活在谎言里。当旧事重提,敌人环伺,他该如何抉择?烧尽过去的余烬,才能照亮前路。如果你喜欢紧张刺激、步步为营的情节,这本书绝对让你过足瘾。
第二章 血色夜莺
沈浪假装在的人群里漫无目的地晃悠,手里摩挲着手里摩挲着一个街边捡来的空易拉罐,发出轻微的沙哑声响。灰色毛衣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部分手腕,上面一道浅浅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。他眼神扫过咖啡馆门口,每次都像落子,精准地落在柜台后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身上。
那男的正低头擦拭着杯子,动作慢条斯理,但沈浪知道,这不过是伪装。他的余光一直警觉地瞄着自己,像一匹被激怒的狼,随时会扑上来。
沈浪停下脚步,走到街角支起一把旧地图伞,挡住身后更深的黑暗。这个动作很刻意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周围行人三三两两走过,没人注意这个奇怪的家伙。直到一个穿着风衣,帽檐压得很低的人影,鬼鬼祟祟地从咖啡馆阴影里蹿出来,径直朝着地图伞下的沈浪走来。
来人手里捏着个方形公文包,走路时两只手都在公文包上抹来抹去,像怕丢了似的。走到伞下时,男人猛地抬头,眼神像老鼠揣着窥探猫。
"沈先生。"声音干涩,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。
沈浪没动,只是微微眯了眯眼。"什么事?"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鼻音,让话听起来更闷。
男人把公文包往伞下一顿,压低声音:"老板让你今晚八点,城西的钟楼底。"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"别带东西,人到了,包给我。"
沈浪嘴角扯出一丝嘲讽:"关心我?还是关心你的包?"
男人愣了下,随即苦笑:"都关照着点。"说完,男人的身影迅速没入对面建筑的阴影里,快得像条滑进洞里的蛇。
沈浪收起伞,易拉罐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没去踩,转身混进更深的夜色里。灰色毛衣在身后划出一道斜影,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回到出租屋时,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五十。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浪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老旧的银色匕首。匕首柄上刻着几行娟秀的小字,他盯着看了许久,眼角忽然抽动了一下。
"血色始终是血色,余烬终会燃尽。"这是三年前,他从一个挑夫手里买的这把刀时,那人折在他手里的纸条上写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