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冷雨敲打着玻璃窗，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。林默坐在角落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冰凉的木纹。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绝望的气息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没有动，也不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个时候来敲门的人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

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急促了些，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

“林默，开门！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吼道。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缓缓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望去。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，浑身湿透，烟草味和雨水混合在一起，让人作呕。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急切而紧张的神情，眼神躲闪，显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“谁？”林默冷冷地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。

“我是老张，是王局派我来找你的。”男人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王局说，你可能有危险，让你尽快过来一趟。”

危险？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所谓的危险，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。

“我有什么危险，不用你操心。”林默淡淡地说道，准备关门。

“不，这次不一样！”老张急道，“王局说，有人要对你不利，而且是大鱼，不是一般的敌人。”

大鱼？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忘不了那晚的场景，那把染血的匕首，那个模糊的背影，还有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。那晚之后，他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，每天都活在刀尖上，活在谎言里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。

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林默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眼神依旧冰冷。

“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出现在凶案现场附近，虽然监控没拍到你，但那些人太确定是你了，非要你解释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王局的意思是，你尽量澄清一下，别惹上麻烦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知道自己没做那是谁，但他也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清者自清有时候根本就做不到。
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？”林默问道，“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我有我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