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感觉自己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浑身汗毛倒竖。三爷没吭声，手指却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一下，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上。空气黏糊糊的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她偷偷瞄他，发现三爷的脸色不太好看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像是结了冰，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你认识林峰？”三爷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嗯，认识。”王曼曼小声回答，心里有点慌。她知道林峰是谁，那是前夫，也是她曾经最爱的人。可现在，她面对的是三爷，那个霸道、冷酷的男人，她不敢有半点闪躲。

“怎么认识的？”三爷的语气冰冷，像是要把她冻结在原地。

王曼曼咬了咬嘴唇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，如果实话实说，三爷肯定会生气，甚至可能更生气。可如果撒谎，她怕自己会露馅。

“就是……高中同学，大学……就分手了。”王曼曼含糊其辞，心里有点后悔。她觉得自己太傻了，为什么要跟三爷撒谎？

“分手了？”三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，“分手就能忘掉？那女人，对你做过的那些事，就这么轻描淡写？”

王曼曼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。三爷果然知道，他早就知道了！

“我……”王曼曼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三爷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“别跟我装傻，王曼曼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林峰，也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。可你告诉我，你当初跟他分手，真的只是因为不爱了？”

王曼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三爷说的是实话。她当初确实是因为爱林峰才跟他分手的，可她没想到，三爷会知道这一切。

“我……”王曼曼的声音哽咽，她不想撒谎，也不想伤害三爷，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三爷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巴上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说，你欠我的，怎么还？”

王曼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她看着三爷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三爷的眼神太可怕，让她不敢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