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目光从那辆车挪开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在想别的什么。他 leaning on the wall，呛了口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半拉子脸。旁边吧台那几个醉醺醺的，还在嗡嗡嗡叨着，唾沫星子乱飞，也不知道跟谁说话。

“陆哥，今儿个这玩意儿，地道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汉子端着酒碗凑过来，手没轻没重地在陆沉胳膊上拍了两下。

陆沉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，又给自己卷了个。这地方，他熟，也他妈够呛。每次来，听着这嘈杂声，心里就踏实那么一丁点。就像眼下这情况，不知道会不会出乱子，但只要人还在这圈子里，就得周旋着。

那车还在那儿堵着，没动静，像死了一样。陆沉心里头盘算着，要是真像他看到的那么没安好心，这会儿动手，最合适不过。错过去了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遇上了。可要动手，也得掂量掂量，那哥几个，看着不像省油的灯。一个电话，或者什么信号，就能叫来不少人。

“操，瞅啥呢？发呆啊？”那中年汉子又问。

陆沉把烟摁灭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没吱声。他想起红袖，想起机器人阿九他们。说到底，自己这混账日子，还得有人陪着。红袖那姑娘，脾气倔，一根筋，但关键时刻，真能帮上忙。阿九他们，虽然机甲，有时候那逻辑思维，比人还人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。陆沉拿出来看，是红袖发来的消息：“那边儿有情况，我们这边也出点岔子，你先顶一下。”

陆沉回了个：“知道了，我正琢磨呢。”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们那边，轻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站直了身子，目送着那辆车。那男的又动手机了，对着路边喊什么，那女的倒是没动。陆沉嘴角抽了抽，妈的，演得挺像。

他没急着走，就在吧台前坐了下来，又点了瓶酒。吧台后的老板娘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年轻人，想什么呢？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。”

陆沉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没事，看那俩货，不爽。”指了指那车。

老板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这地界儿，见怪不怪。一对狗男女，天天在这腻歪。”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小心点，别卷进去了，不好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