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眯着眼，看着那辆车。车里的男的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不老实地摸着车门，眼神斜斜地往这边瞟。女的则端端正正坐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转来转去。这俩货，看着像是一对，但那男的贼眉鼠眼，明显是撒谎跟正经媳妇回家。

“啧，这俩货，挺会演。”

陆沉心里嘀咕着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，点上。烟头上的火苗一明一暗的，映着他脸上的不在乎。他靠在墙根，漫无目的地看着街景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这城市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
红袖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沉，你看他们，是不是挺像的？”

陆沉没回头，声音懒懒的：“像啥？像两只偷腥的猫？”

红袖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沉，你总是这么坏。”

陆沉转头，看着红袖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“坏？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
红袖摇摇头，伸手摸了摸陆沉的脸颊：“沉，别这样，你身上有烟味。”

陆沉把烟递给她，红袖叼在嘴里，靠在陆沉肩上：“沉，你说，我们能相信谁？”

陆沉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当然，能相信你。”

红袖笑了，靠得更近：“沉，你总是这么敷衍。”

陆沉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红袖的头发：“红袖，你懂什么。这世道，谁还能相信谁？”

红袖不说话了，只是靠在陆沉肩上，心里想着什么。陆沉看着远处的车，心里也在想。这城市，每天上演着无数的谎言和背叛，每个人都在戴着面具生活。他不知道，自己是不是也在戴着面具。

突然，红袖说：“沉，我饿了。”

陆沉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走，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红袖站起身，两人一起走远。陆沉回头看了看那辆车，车里的男的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还在摸车门，眼神斜斜地往这边瞟。女的则端端正正坐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转来转去。这俩货，看着像是一对，但那男的贼眉鼠眼，明显是撒谎跟正经媳妇回家。

陆沉摇摇头，然后加快了脚步。他不知道，自己是不是也在戴着面具。但至少，他现在很清楚，他愿意相信红袖。

走了几步，红袖突然停下，回头看着陆沉：“沉，你说，那些机器人，真的能相信吗？”

陆沉停下脚步，看着红袖：“红袖，你觉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