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厉害，林小暖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菲的连环夺命call。她压低声音，“喂，怎么了？”

“小暖！说好的晚上八点跟你约咖啡厅呢！我放你鸽子了？我刚跟客户吃完饭，现在空荡荡的，你怎么有空啊？”苏菲的声音透着哭腔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哎呀，不是我的错，公司突然来了个会议，我这儿走不开。你别生气，改天我请你吃大餐！”

“又加班？”苏菲哀嚎，“昨天就说让你早走，你非不听，说顾衍寒盯着呢，结果呢？我看他就是故意的！”

林小暖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。顾衍寒……他果然没放过她。刚来公司半个月，她就见识了这位大老板的“威严”。只要她在座位上多待一秒，他就像背后有眼睛一样，一个文件夹、一杯咖啡，总能让她心惊胆战。

“挂了啊，我这边还在开，”林小暖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对面。顾衍寒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文件夹，靠在椅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会议结束。”

林小暖连忙站起来：“顾总。”

“陪我去趟商场。”顾衍寒说。

林小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商场？她这个助理平时负责的都是公司内部的资料整理，极少有这种‘外出任务’。

“那个……顾总，我……”她想拒绝，但看到顾衍寒那双冰冷的眼睛，硬是说不出口。这个男人，像只猫，眼神一瞪，她就腿软。

顾衍寒站起身，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，等林小暖反应过来时，她已经被拉出了办公室。“走。”

商场里人声鼎沸，林小暖却被顾衍寒死死地拽在手里。他逛手表店，她只能乖乖跟着；他试西装，她只能在一旁等待。好几次，身边的人都在偷瞄他们，好像在看什么独家八卦。

“顾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林小暖忍不住小声问。

“不想被我盯，就别迟到。”顾衍寒头也不回，只是语气略微缓和了些。

林小暖抿了抿嘴。她知道，自己就是那个惹了他注意的小虫子。如果她继续这样，恐怕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熬。

终于，顾衍寒选完一块表，临走前说：“公司那份年报，明天早上八点前交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