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脚踹开门，脑袋还有点嗡嗡，像是刚才那破石头在他脑子里开了个洞，灌进去不少苍蝇。木门被踹得有点晃悠，但好歹开了。

屋里挺大，土炕占了半个，墙上那几幅字更歪了，画了个龙，尾巴直接挂到了天上去。林凡没工夫欣赏这艺术，光着脚贴着地，往炕里一倒，直接躺平。

得，还是躺着舒服。脑子里的苍蝇没减少，倒像是安了家，嗡嗡嗡地讨论着什么王朝更替，听起来挺烦人。

“操……是哪个老东西给老子整的？”林凡把脸埋进土被里，使劲吸了口气。这味道，年份有点久远。

就在这时，炕头的柜子里传来“嘎吱”一声，好像有东西要掉下来。林凡眼一瞪，魂都快吓飞了，赶紧手一伸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手伸进去，摸了个冰冷硬物的玩意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点土腥气。林凡把那东西掏出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睛珠子吓掉。

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形状挺不规则，好像是被谁随手扔在那里的。最邪门的是，石头表面没什么光泽，还布满了些看不清的纹路，像是干涸的泥印子，又像是某种奇异的冻疮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皱起眉头，抓着石头使劲晃了晃，没发出什么声音，就是沉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石头能当饭吃吗？

想了想，林凡随手往旁边唾了一口唾沫，蹭在石头上。黏糊糊的触感过后，那石头突然亮了一下，就一刹那，像是有人偷偷给它擦了层油。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

他脑子里嗡嗡的苍蝇突然停了，一只不剩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，哗啦啦地往脑子里灌。

什么？星辰运转？大道法则？上古秘闻？还有……一种名为“帝王之威”的东西？

林凡懵了，这破石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洗过一次，又好像安装了什么超神程序。现在想事儿，那叫一个快！以前脑子嗡嗡的，现在清透得很，就跟刚喝了杯凉白开似的。

“帝王之威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着，心里痒痒的。这玩意儿是个啥能力？难道是跟皇帝有关系？

忽然，林凡脑袋一震，想起刚才那柜子里的“嘎吱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