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脑子嗡嗡响的感觉没减轻，反而像是多了几只苍蝇嗡嗡叫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打坐，结果...就这么醒了？这地方看着挺熟悉，木门，土炕，墙上挂着几幅歪歪扭扭的字，估计是哪位住客写的。鼻腔里那股子药味儿让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闻着挺烦人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姑娘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惊喜。林凡循声看去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五六岁，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看起来就不太诱人的稀粥。

“嗯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山里迷路了，然后被人救回来？具体情况有点模糊，脑袋里乱糟糟的。他接过那碗粥，没动，视线飘向旁边一个木桌上放着的东西。

那是一块灰扑扑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形状不规则，放在一个旧布套里。林凡记得自己醒来前混乱中好像抓到过什么东西，然后这玩意儿就到了他手里。当时就觉得触手冰凉，还会微微发热，而且抱着它，脑袋里嗡嗡响的感觉好像小了点。

“这是...”林凡指了指那块石头，喉咙有些干。 “这是谷主上次让阿婆捡的石头，说有些灵性，你醒来看着不舒服，就让你抱着试试。”小姑娘有些不确定地回答。她就是照顾林凡的这个阿婆家的女儿，叫小花。

林凡没说话，伸手拿起那块石头，入手冰凉，但确实能感觉到一丝丝温热透过布套传来，驱散了些许头部的滞涩。他把石头贴在额头上，闭上眼，尝试着集中精神。

嗡...

脑子里那群苍蝇好像安静了那么一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明感，仿佛一片平静的湖面。虽然还是很昏沉，但多了一个念头：这石头，好像能让脑子好受点。

“能...让我变聪明？”林凡带着点不确定地问。这想法太突然了，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说胡话。 “变聪明？”小花愣了一下，“能治病就好了，变聪明那多难啊，我们谷主也是修仙者，还没能做到呢。”

林凡没理会她，继续感受着石头带来的变化。他的注意力开始不由自主地放大，开始观察周围。这屋子简陋，但收拾得干净，墙角堆着柴火，窗户糊着油纸，门上挂着一个铃铛...各种细节以前他可能 glanced over，但现在他能清晰地“看到”每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