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小子又在发呆？"班师爷爷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膛涨得通红，手里的戒尺啪啪抽在林凡面前，火星子迸溅。"前几日教你的口诀呢？现在倒好，看天看地看空气，当我是空气呐！"

林凡捂着脑袋直晃悠，眼皮子像挂了秤砣。他确实在走神——昨天捡到的那块破石头又在他脑子里叽叽喳喳了，不是演武场的跑了，就是《太乙真经》自动播放。这玩意儿邪乎得紧，白捡的时候还是冰凉的，现在反而烫手得很。

"师父，我..."林凡刚要辩解，那破石头突然在他袖子里拱了拱，又冒出一股凉气，直钻他太阳穴。林凡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，仿佛站在万丈高楼边缘，底下全是疯长的青草。

"呃啊！"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林凡喉结里滚出来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班师祖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。"林凡！"老道士踩着梅花步，登时踩出一朵虚影，袖中雷光一闪。

林凡吓得差点把裤子拽下来。哪知道雷光劈到跟前，却"啪嗒"闷响，劈在林凡脑门上，跟被豆腐砸了似的。他捂着脸咧嘴一笑，"嘿嘿，雷声这么闷？"

班师爷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这师徒俩僵持着，林凡这头彻底没了生气，眼神飘忽，嘴里不知嘟囔些什么。那破石头在袖中画着圈，突然嗤地跳出来，在林凡额头上留下个红印子。

"喂！"班师突然怪叫一声，伸手要抄。林凡侧头一躲，破石头已经叼住老道士的道袍领子，三两下撕个粉碎。老道士恼羞成怒，施展"风雷掌"，掌风卷着碎布头抽向林凡。林凡倒是灵巧，脚尖一点，身形诡异地扭成麻花，躲过掌风，但破石头早飞出老远。

老道士一掌落空，正好打在林凡刚蹲下的屁股上。林凡哎哽一声，半跪在地。破石头在十丈外扑棱扑棱地跳，最后"咚"一声摔进泥水里，激起一圈涟漪。

班师爷爷一屁股瘫坐在地，额头拍得"砰砰"响。他盯着那团泥水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有意思...有意思呐！"林凡蹲在地上，摸出那块湿漉漉的破石头，石头里头的水正一滴一滴渗出来，在掌心聚成个歪扭的"智"字。

"师父，"林凡舔了舔掌心的水珠，"我想学《灵兽篇》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