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屋又漏水了。林凡顶着个昏天黑地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看着墙角那片新积的积水，心里那个火大。这都住多久了，屋里屋外没个像样东西，屋顶的瓦一块好的没多少，雨季根本没法住。上回漏雨，折腾了好几天才把水排出去，这回才隔两天又冒了新问题。

他踢了踢湿漉漉的地板，草草摸了件破衣服穿上，抓起旁边那把用了多年的破铁锹就冲出门。天刚蒙蒙亮，雨还下得淅淅沥沥，正好动手。屋后就是个荒坡，他以前就挖了个简易的排水沟，但这玩意儿哪顶得住这连日暴雨的折腾。

“操，这破屋也真是的，住着住着还带折腾人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挖着泥巴，雨点砸在脸上生疼。他脾气是不好，可日子实在过得憋屈，要不当初也不会为了那点彩礼钱，跟着亲戚去外地打工。结果好景不长，钱没赚到多少，倒欠了一屁股债，没办法又回来了。

“林凡，起这么早干啥呢？”邻居张大爷打着伞，端着个搪瓷缸子 vẻ ngoài老爷子地溜达到他门口。

“别提了，这破屋又跟我作对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“张大爷，有劳您老帮我看看，这排水沟还能不能用。”

张大爷直摇头：“前两天刚帮你看了，这沟子都塌了三处了，要不我帮你再挖深点？”

“挖深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又皱起眉，“那得挖到哪儿去？荒坡都快挖平了，再挖就该挖到地底下了。”

张大爷往旁边吐了口唾沫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杆：“那也比你屋里泡咸鱼强啊。要不这么着，你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跟你掺和掺和？小青年，手脚麻利，说不定真能给你修得妥妥当当。”

林凡一听就来了气：“合着我这屋子漏了，还得麻烦你儿子？他家穷得叮当响，就算了。”

张大爷被噎得有点脸红：“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嘛。他那小子虽然不成器，可手脚还算利索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张大爷，没那闲工夫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他性子虽然急躁，但还不至于没眼力见，张大爷是出了名的老实人，自己不地道，也别拉他一起。

他埋头继续干活，心里却烦躁得不行。这破屋漏都漏成这样了，再不修理下去，这夏天梅雨季怎么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