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屋又漏水了。

林凡顶着个昏天黑地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看着墙角那片新积的积水，心里那个火大。这都住多久了，屋里屋外没个像样东西，屋顶的瓦一块好的没多少，雨季根本没法住。上回漏雨，折腾了好几天才把水排出去，这回才隔两天又冒了新问题。

他揉着隐隐作疼的脑袋，走到门口想透透气。冷风一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门又关严实了些。街坊邻居看看都差不多，都是些半新不旧的板房，风一吹就晃。日子过得是真难，但大家伙儿都咬牙扛着。

林凡就喜欢溜溜达达，街坊邻居多，有的能唠两句，心情也能松快点。他晃悠着，想着等下得去找找王婶子，她家房子相对结实，借点钱或者找人帮忙看看屋顶也行。手头那点钱，得省吃俭用，下个月还得交房租呢。

就在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准备去找王婶子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瞅见前面有人影晃悠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穿件旧道袍的老头，背着手，踱着步子，看样子像是个云游的道士。

这年头，见个道士也不奇怪，就是这小巷子不常见外人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就偷偷跟着后面溜了一段。

那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定，挠挠头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。

老头也没说什么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了，指着林凡家那间破屋，眼神有点怪怪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不好，这老头是不是瞎的？还指着我家干嘛？

老头扭头看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住这儿挺久了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住了快一年了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，沉吟了一下，突然指着林凡：“你，命里缺火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老头疯了吧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老先生，您说啥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你我之间，或许有缘。你那屋子，确实是该换个地方了。那地方……西边，靠近废弃工厂那块地，你去找找，那里有你的财路，也有你的机缘。”

说完，老头又摇摇头，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，走得很快，转眼就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