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林凡把头狠狠撞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己嵌进去。狭小的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劣质烟草味和泡面味。窗外，霓虹灯闪烁，映照着林凡惨白的脸。他死了。不，他没死透。

身上疼得像被卡车碾过，林凡挣扎着从墙角爬起来，一把掀翻了旁边堆着的旧报纸。哗啦啦一阵响，报纸散落一地，其中一张的头条赫然是《惊天大案！富商夜归遇刺，生死未卜！》。

林凡眯着眼扫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富商夜归遇刺，死者正是他昨晚才在酒吧瞥见过一眼的孙富，那个眯眯眼，穿着花衬衫，满脸横肉的胖子。报纸上的照片拍得比较隐晦，只能看清是个四十多岁，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，但那身西装和气质，毫无疑问就是孙富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凉意爬上来。昨晚酒吧里，就他一个穷鬼坐在角落里喝酒，那胖子还用那种油腻腻的眼神扫了他两眼，嘴里还吹里哇啦地骂着什么，好像是骂服务生偷了他的手机。

当时林凡就觉着不对劲，这胖子看着不像是好人，可他也没多想，谁让林凡自己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呢？现在看来……

林凡一把抓起报纸，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发白。他可不是什么英雄，υù是混吃等死的废物，要是昨天晚上那个胖子真有问题，那他昨晚就蹲在案发现场附近啊！虽然只是喝完酒回家路上碰巧路过，但那aucheng 场离酒吧也就两条街的距离。

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林凡的后背。他环顾着这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出租屋，四壁漏风，床是折叠的，桌上是一堆还没吃完的泡面桶。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，一个除了口袋里刚够买盒饭的钱，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

可现在，他好像成了连环谋杀案的嫌疑人。

林凡烦躁地把报纸往地上一扔，狠狠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。妈的，都怪自己没用，要是在孙富身边当个保镖，或者混进什么有钱人的圈子里，现在会是什么情况？他吐出一口烟圈，冷笑一声。

“想洗清嫌疑？那就拿出点能耐来。”林凡走到门口，抓起门边的外套，外面下着大雨，他没带伞，只能用胳膊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