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断网了？房东老王都来第三次了，再拖下去房子得被租给收破烂的！”张强踹开门，唾沫星子喷了一脸。

林凡顶着鸡窝头，正对着屏幕傻乐，手里还把玩着个皱巴巴的方便面袋。被张强一嗦，他手一抖，方便面掉地上，面饼粘满了灰。

“我这不是在……咳咳……在搞项目。”林凡清嗓子，指着电脑屏幕，“看，这是个啥？命运轨迹预测模型！再过俩月，我就能算出下个月的彩票头奖号！”张强直接笑喷，拍着他肩膀：“你小子，做梦都比这靠谱。”

林凡不气，反而嘿嘿直乐：“真的！上周用这个模型指导同学小丽考试，她数学拿了满分，她还以为我啥时候学明白了微积分呢。其实就让她背了张表。”张强瞪大眼：“这能一样吗？那是她本来就会！”

“那不然怎么说叫‘命运轨迹预测’呢，”林凡神秘兮兮的，“再精准的点，就看悟性了。就像算彩票，你能算出哪张票中奖，但不知道是哪张。懂吗？”

张强挠挠头，不明白了。林凡特招蚊子，工资低到只能靠啃老，平时就喜欢瞎琢磨些不着边际的。但这家伙邪门得很，再难的事儿，只要他一琢磨，总能整出点名堂。上次他们厂子大扫除，大家伙儿都叫苦连天，林凡愣是拉着几个哥们儿，整出个“扫除闯关游戏”，结果工效翻倍，还得了个全公司锦旗。

“我说林凡，”张强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特倒霉吗？从小父母离异，上学的时候被欺负，工作后更是诸事不顺。你那个破公司，前脚裁员，后脚老板跑了，你就成了个无业游民，还欠一屁股网贷……”

林凡嘿嘿笑了，带点自嘲：“是啊，谁比我惨？但我偏不信命！这命要是能认，我认个试试？”张强一愣，这小子，平时没见他发过牢骚，今天怎么……

“你那模型，真能算命？”张强又问了一遍。

“能。”林凡点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自信，“但得有代价。”

“啥代价？”

“代价就是我运气不好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就像游戏里的‘负面增益’，别人都是走运，我就得撞南墙，撞得头破血流那种。可我这儿，你得给我当‘陪练’，啥时候觉得压力大，就来找我，咱俩一起‘渡劫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