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升把车停在离学校操场老远的地方，主要是怕被查偷车。他可是个有车没驾照的典范，跑高速还得靠导航开导航，导航用完就拜佛。这会儿，他不慌不忙溜达过去，老远就听见操场那头人声鼎沸。

“马东升！你小子终于来了！” 张磊扯着嗓子喊，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他那张激动得通红的脸。

马东升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：“注意点，这儿人多，别嚷嚷。赶紧的，上去直接开球。” 他心里美滋滋的，捡到那俩宝贝球后，脚感简直了，昨天夜深人静就在小区草坪上虐球虐到天亮。

推开操场门，好家伙，黑压压一片人，全是学校的体育生，几支队伍围在一起练球，个个气息粗重，汗流浃背。马东升假装看热闹，其实眼睛像鹰一样扫来扫去，就等着张磊给他使眼色。

果然，张磊一个眼神过来，马东升会意，挤开人群就往球门那边走。那边的沙坑已经挖好了，两个铁球门歪歪扭扭插在地上，旁边还摆着个空啤酒箱——这帮学生真会省钱，用箱子当球网。

“都别练了！没事儿了！” 张磊冲着那边喊，“我请你吃饭的场子，我那个朋友到了！”

一群人立刻停下手，好奇地看过来。马东升往中间一站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但特有穿透力：“听说咱们学校要搞足球赛？我是马东升，张磊的朋友，想找人打几场过过瘾。”

哗——一群人瞬间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：“你是哪个系的？什么水平？”

马东升嘿嘿一笑：“球瘾犯了，找人练练。最好能找到那几个昨天跟我踢得有来有回的大哥。” 他故作谦虚，其实心里爽歪歪，就等着有人应战呢。

这时候，一个穿着蓝色球衣，身材挺拔，眼神锐利的小伙子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马东升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你是哪个系的？以前参加过比赛没？就凭你这身板，也敢来踢球？”

马东升不怕对方嚣张，也直接挑明了：“我系里没队伍，就是想踢踢球。谁不服？上来练练！”

蓝色球衣小伙子旁边立刻有人附和：“小子，别吹牛，敢不敢跟我单挑！”

马东升假装沉默片刻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好啊，谁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