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水，目光扫过书桌，除了那本语文书，还有数学、英语、化学、物理的课本，都皱巴巴的，边角卷了，封皮都磨秃噜了。他前辈子对这些玩意儿有多不上心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坐直了身子。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，像没睡醒，又像是刚从哪场大梦中惊醒。重生这事儿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，刺激是刺激，但身体这感觉，沉甸甸的。

他翻开语文书，那股旧纸张的霉味混着墨水味钻进鼻子里。前辈子他压根儿没碰过这些书，除非老师追着要作业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真不是纸糊的，扔了可惜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班主任发来的通知，截图发在班级群。“下月十五号，月考，大家Gear up！别到时候又哭鼻子。”

林凡看了一眼日期，嘴角抽了抽。前辈子这月考他考糊了，数学才но 90多分，英语更是扯淡，总分一百多名的水平。班主任找他谈话，他爸也在，那场面他现在想起来都脸红。

“林凡，你看看你这成绩……”班主任抓着保温杯指他，他爸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估计是又挨骂了。

那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烦，现在……想想也挺逗的。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，非要去争那个第一，累死累活，结果呢？现在重生回来，他目标清清楚楚，高考，考个好大学，都比在这儿瞎折腾强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日历，圈出那个日期。十五号，时间不多了。前辈子高二才幡然醒悟，现在高一，离高考三百多天，不算太晚。关键是，他得比别人更用功。

“得赶紧把课本过一遍。”林凡想着，翻开数学书，先看三角函数。前辈子这部分他挺混乱的，现在看来，概念就那么点，公式也就几个，搞懂了就行。

他拿出笔，在草稿纸上比划起来。前辈子他太浮躁，觉得这些题没意思，喜欢看小说，上课打瞌睡，作业瞎蒙。现在可不一样，他脑子里有未来的知识点，有些地方他考过，有些题他做过，提前 Knowing 了一下。

“这个公式……哎，好像有点不对。”他在计算一道题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点不熟悉，正好让他重新推导一遍，加深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