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林凡又骂了一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有人用棍子在里面搅了搅。他晃了晃神，看着桌上那本翻得掉了封皮的高中语文课本，页脚边还留着墨迹。前辈子这书念得，真是糟蹋了。

他坐起身，先灌了口水。早上母上还念叨着让他收拾收拾去老家的学校报个名，林凡当时一闭眼就穿了回来，这会儿缓过来了，得赶紧把这事儿办了。

正想着呢，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“凡儿，起没？妈给你煮了粥，下楼吃吧。”

“嗳，知道了妈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把语文书塞进书包，抓起个碗就往外走。客厅里，老妈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个针线笸箩，缝补一件他刚穿破的T恤。

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那个同学张晓，她家从国外回来了，听说要转学到咱学校，听说还是个重点班的。”老妈一边缝一边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张晓？前辈子他记得，这姑娘长得挺水灵，成绩也好，就是人有点冷。后来分班了，两人交集不多。怎么，又转回来？

“在哪上学呢？”林凡随口问。

“听学校老师说，刚从美国回来，先在实验班过渡过渡，以后看情况往上走。”老妈把衣服叠好，起身去厨房端粥，“你先吃，吃完了妈再跟你说。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粥，心里有点乱。前辈子他因为家里的事，心思没在学业上，跟这张晓也没啥交情，倒不是看不起谁，就是单纯地合不来。现在她转回来，对自己来说，既是个潜在的竞争者，也是个……提醒吧。

“妈，这姑娘以前……呃，成绩怎么样？”他实在有点好奇，前世就只听说她家在老家的社会关系挺硬，具体学习好不好，他没太关注。

老妈放下粥碗，端详了他一眼：“成绩好啊，全套的重点中学，底子厚着呢。你啊，别整天心思不长在正道上，好好学，能上哪个好大学是哪个。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知道了妈。”

他吃完粥，刚想回屋，老两口就来了。他爸在核对一张账单，老妈在翻看手机。“凡儿，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新学校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。

“路上小心车，跟同学和和气气的，别惹是生非。”老爸把账单叠好放进口袋，语气挺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