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蹲在巷子口，心里骂咧咧地甩了甩裤腿。这破地方，晚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就他这么个 effectively shivering 的前科犯，看着就碍眼。那醉汉估计是喝多了，没事找事，他老陈才懒得跟这种玩意儿计较。重新出来，身上没几个铜板，找打吗？

拐进熟悉的小巷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想寻思着找个小饭馆凑合一顿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响了两下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古玩街口，午夜，交易，速来。”

老陈皱了皱眉。这谁啊？乱发广告呢？他前阵子可从没跟人打过交道，除了牢里那帮哥们儿，谁会知道他老陈啊？而且这短信，看着就阴森森的。交易？交易什么玩意儿？看这地址，古玩街口，离他现在这位置不远，但也不是什么正经买卖地，白天是破烂市场，晚上能有什么“交易”？

他心里嘀咕：“这破短信是搞什么鬼？钓鱼吗？还是说……跟那连环案子有关？”五年大狱出来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是心里有点发虚。死者身上的龙鳞纹身，那玩意儿邪乎得很，专挑半夜出事儿。老陈自己不否认，他这辈子，邪性事儿干的不少，但牢里五年，他也是老实了。现在出来，总不能第一天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那五百块还攥得紧紧的。钱不多，但也是个念想。再说了，就算是个坑，他不下去看看，心里也惦记啊。那帮警察，整天缠着他打听这事儿，他心虚得很，总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跟这些案子没关系。于是，他叹了口气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转身朝着古玩街的方向走。

古玩街晚上冷冷清清，只有零星几个摊子在亮着灯，生意看得人心寒。老陈按着短信里说的，走到了街口位置。夜风吹得他一个哆嗦，他加快了脚步。短信里说午夜，现在才十点多了，还有一个小时。他没敢直接走过去，就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蹲了下来，猫着腰，像只准备偷腥的老猫。

四周死寂，连个虫鸣都听不见。老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汗珠子从额头滑下来，滴在手上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