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刚晃着身子，腿肚子就发颤。蹲了五年大狱，出来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他摸口袋，身份证、烟盒、还有张皱巴巴的五百块，攥在手心，这意味着他得重新找工作，重新做人。刚出大门口，就被人撞了一跤。那小子醉醺醺的，手里的啤酒撒了老陈一裤腿。

“操！喝醉了啊！”老陈低声骂了一句，没多计较。他拍拍身上的土，抬头看去，是个穿花衬衫的小年轻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踩我干嘛？”

老陈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。心里却嘀咕：这年头，出来混，连走路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老陈心头一紧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收废品的老头，正抱着肚子倒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嘴角不断泛起血沫。

“人命啊！”老陈心头一沉，连忙蹲下身，拍了拍老头的胸口，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眼神涣散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老陈心头一急，伸手去探他的鼻息，发现还有微弱的热气。

“快叫人！”老陈喊道，掏出口袋里仅剩的五百块，塞给旁边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，“你快去报警！”

小女孩接过钱，像小兔子一样跑开了。老陈额头冒出冷汗，他环顾四周，小巷子里空无一人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。

正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巷口有辆警车，旁边站着几个警察。老陈心头一喜，连忙起身，跌跌撞撞地跑过去。

“警察同志，这老头……”

“你先别激动，慢慢说。”一个年轻警察皱着眉，接过老陈的话，“现场有什么发现？”

“他……他穿着一身破棉袄，身上都是废品，脸……脸上全是血……”老陈声音颤抖着，将所见所闻简述了一遍。

年轻警察点点头，示意旁边的同事去查看尸体。老陈则站在原地，心中忐忑不安。他想起报纸上那些连环杀手的报道，心里直发毛。

就在这时，老陈突然发现尸体胸前有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……龙鳞状的纹身！

“同志，你看这个！”老陈指着尸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年轻警察走过来，仔细查看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纹身……以前没见过，你确定是纹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