枸杞茶泼在地上，滋啦一声，凉掉的水汽氤氲中，林凡的表情慢慢变了。他盯着那屏幕上跳出来的弹窗看了又看，像是在看什么天大的笑话。这狗血的剧情，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现实中哪来这种幺蛾子？

“系统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“滚蛋吧，我缺那劳什子系统干啥？”他是个标准的咸鱼，主业是送外卖，每天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，兼职是在网上敲敲代码赚点零花。生活嘛，不就躺着等死，偶尔动动手指那么回事。

可那弹窗就是不依不饶，滴答滴答地在右下角晃悠，像个催命鬼，烦得他心烦意乱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装神弄鬼，谁看见你了？”

他顺手想关掉，手还没碰到鼠标，弹窗突然变了颜色，闪过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恶意关机行为，‘捡破烂’系统绑定失败将导致绑定资格作废。是否接受新手任务，完成十次‘垃圾回收’，奖励新手福利面板？”

十次垃圾回收？林凡愣住了。垃圾回收？这算哪门子任务？他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，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啥？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睡到自然醒，再不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哪来时间去捡破烂？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他那个开网约车的哥们儿，催他赶紧去接单。林凡叹了口气，随手点了对任务。

“行吧，谁让他是大爷呢。”他自言自语着，站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
出门的时候，林凡特意绕到了楼下那个垃圾站。他本不想去，可那系统提示音实在烦人，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垃圾站里臭气熏天，各种垃圾堆得像山一样。林凡皱着眉头，开始一件件翻找起来。他不知道该找啥，只好随便捡了几袋，拎到系统面前。

“系统，这是垃圾吗？”他问道。

系统提示：“符合‘垃圾回收’标准，奖励积分十点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积分？这算哪门子奖励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币，十块。他看到同事曾经在这里捡到过三百块，当时差点没把那人给打死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害怕。他决定再捡几袋，希望能多换点钱。他不知道，自己的命运，从这一刻起，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