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看去，王丽发来一条语音消息。他点开，耳边立刻传来王丽那熟悉的、带着点咋呼劲儿的声音：“张哥，你到没到啊？我跟你说，你那酱油瓶，我给你拿下来了，放厨房了。还有，你那脏袜子，我看都发霉了，给我扔了！”

老张听着王丽的声音，嘴角咧了咧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个王丽，又来管我事儿。” 他慢悠悠地回道：“我还没到呢，催啥催，跟赶集似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袜子我留着晒晒，干净得很。”

王丽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：“晒？你那袜子还能干净？一股脚臭味儿，烦不烦！赶紧扔了，我不伺候！”

老张没说话，心里想着，这丫头就是嗓门大，咋呼得跟个公鸡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从柜子里翻出瓶酱油，眼瞅着就到门口了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王丽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你回来的时候，帮我买瓶牛奶，我渴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”老张嘟囔了一句，心里直骂，这王丽，平时咋呼得跟谁都欠她钱似的，一涉及到自己，立马就软了。他慢吞吞地出了门，正好碰到邻居老刘也在往外卖垃圾。

“老张，你去哪儿啊？”老刘抬头问道。

“我去家附近那超市买点东西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迈着小碎步往前走。老刘看着老张蹒跚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这老张，真是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
老张没听见老刘说什么，心里还在想着王丽那事儿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王丽 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嘀咕：“等回来，看我不跟你急！”

到了超市，老张慢悠悠地往里走。超市里人声嘈杂，各种促销声此起彼伏。老张眯着眼往前走，生怕撞到谁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跟王丽掰扯的事，心里越想越气。

“牛奶，牛奶……”老张念叨着，突然一眼看到了牛奶，赶紧走过去，拿了一盒牛奶，往收银台走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从旁边冲了过去，一头撞在了老张身上。老张 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站稳后，抬头看去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小伙子赶紧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