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谁啊？大半夜不睡觉，跑这幽暗的山洞里来干嘛？他还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完犊子呢，没想到还有“同行”。这脚步声……也挺规律的，听着不像是慌慌张张跑路的样子。

“活人？”外面的声音又喊了一声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喷过来了，味儿肯定不小。林凡赶紧把头埋得更深，连呼吸都放缓了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他现在这状态，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外面的脚步声又停了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接着就听见哗啦一声，好像有人从外面拽下了什么东西，扔在了洞口附近。林凡借着洞口的微弱光线（主要是他瞎视力），往外瞄了瞄，只见几根烂树枝子被扔在那儿。

然后，寂静再次笼罩了山洞。林凡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，咚咚咚地响。这什么情况？是听错了吧？刚才那声音……确实活人味儿十足。要是野狼或者别的什么野兽，那动静早该闹翻天了。

又等了好一会儿，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吧。林凡感觉自己都僵硬了，连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他自个儿嘀咕：完了完了，这要被人发现，自己就是个光杆司令，还带着一身骚气，指定没好果子吃。

得想个辙！林凡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跑？往哪儿跑？这黑灯瞎火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跑丢了算哪门子事儿？唯一的希望，就是对方是个路痴，或者什么别的意外，能赶紧离开这儿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洞外又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响动。这次是窸窸窣窣的，像是在拨弄什么。紧接着，一束微弱的手电筒光，刺啦一下照了进来，晃得林凡眼睛直流眼泪。

“操！”外面的声音带着骂骂咧咧的抱怨，“这什么破地方啊？跟鬼屋似的！”

林凡赶紧闭眼，心想完了，对方拿着手电，肯定看得一清二楚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手电光扫到了他躲藏的岩缝边。

“妈的，还真有货！”那声音明显来了精神，手电光左右晃悠，“钻洞的？小子，别躲了，外面天亮了就麻烦了！”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连动都不敢动。他听出来，这人对打洞的人很熟悉，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。对方摸索着爬了进来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儿和酒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