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激灵，咖啡差点又喷出来。他循着声音走到客厅，只见窗帘缝里透出点异样的光，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动静。这大半夜的，谁还拿窗帘当舞台啊？

他皱着眉头挪过去，一把拉开窗帘——好家伙！客厅中央的地板上，蹲着个小不点，正蹲在刚拆封的外卖盒旁边，埋头啃吃的。那小家伙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，头顶还耷拉着一对同样颜色的犄角，嘴巴一张一合，露出两排细碎闪亮的牙齿，正吧唧吧唧地往嘴里塞着什么。

“谁？！报上名来！”老王压低声音吼道，手悄悄摸向旁边的玄关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：小偷？还是哪个缺德的在玩cosplay？这年头穿什么不好，非穿龙。

那小东西啃完最后一口，抬起头，对上老王眼睛。它歪了歪脑袋，漆黑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，忽然，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糯气的童音响起：

“饿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傻眼了。这声音？这小家伙……难道是……他脑子里闪电般闪过一个荒诞的画面，一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小孩，嘴里还吐着龙息？

看那小家伙，身形大概也就幼儿园小朋友那么大，可那眼神，那鳞片，尤其是头顶那对微微晃动的犄角，怎么看怎么真实。它往前挪了两步，伸出小爪子，指了指外卖盒，又指了指老王，嘴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“吃……吃……”小家伙似乎在比划，又或者是在模仿刚才外卖小哥的声音。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盯着那对闪烁的龙瞳，心脏没来由地狂跳。这要是假的，那他昨晚对着屏幕发呆，琢磨的“花里胡哨的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难不成真有龙？还住他家里？这破算法，该不会是跑偏了吧？

小家伙见老王愣着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小爪子扒拉了一下老王的裤腿。那爪子不大，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冰凉触感，让老王浑身一颤。

“你……你啥时候来的？”老王终于找回点声音，干巴巴地问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丢进搅肉机一样，嗡嗡作响。

“壁……壁橱……”小家伙指了指旁边的壁橱。老王这才想起，昨晚加班太晚，顺手把壁橱门没关严。这小东西，不会是爬壁橱进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