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？”邵西瑛结巴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她偷偷瞄了眼邱珩，那哥们儿脸绷得死死的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活像谁欠了他三百万没给。

邱珩呻吟一声，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踢，正好砸在邵西瑛刚刚坐过的椅背上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邵西瑛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邱总，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觉得这周末的团建不太合适？”

“合适？”邱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往前一坐，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，“西瑛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”

邵西瑛心一沉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那……那个，我是觉得，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应该先……明确一下关系？”

邱珩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还能绕回来。“明确关系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着抹嘲讽，“还是说，西瑛，你是想跟我说，这周末带一群同事去漂流，就是为了给我上堂免费的恋爱指导课？”

邵西瑛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不是、不是那样的！”她急忙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您看，咱们认识也这么久了，一直……”

“一直怎么了？”邱珩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解剖她，“一直保持同事关系？西瑛，你能不能别总用看傻白甜的视角看人？我可不是什么老牛吃嫩草，年纪大就能随便占点便宜。”

“我、我没那个意思！”邵西瑛快要哭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咱们这样下去，挺……挺好的，但好像又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邱珩促狭地问，“有点什么意思？”

邵西瑛咬着下唇，眼神闪烁。她知道邱珩有时候是闷骚，但这么直接地问，还是让她有点心态崩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，“我有时候觉得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？”

邱珩的动作顿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煮熟虾子，眼神却又像兔子一样躲闪的女人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有意思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西瑛，咱们这么多年的同事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羞没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