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媳妇烦，是楼下老王烦。对，就是那个每天蹲门口抽烟，看见谁都唉声叹气的王大爷。前脚刚买了套小区门口卖煎饼的摊位，后脚就生意冷清得可怜。昨天又听见他在胡同里跟人抱怨：“这世道，钱都不好赚了，我这点本钱，怕是撑不过这个月……”

我叼着牙签，叼着手机，看了一眼王大爷的抱怨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不是，哥们儿，你要是觉得月租压力大，我给你特批个别墅先住着不？我手机里那个玩意儿，最近有点过分了。每次我路过小区那帮孩子哭着喊买玩具，或者隔壁李大妈抱怨她儿子又欠了网贷，我这心里就痒痒。你说，这系统，它就不能让我低调点？非得给我整这么一出。

“叮咚——神豪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内心不平衡， balances 余额：1,008,888,889.00。”

八位数……我感觉我这手机都快被这系统给炸了。我拍了拍胸口，嘿，没事儿，这钱，我花得值。我瞥了一眼王大爷摆在门口的煎饼锅，又瞥了一眼系统提示。行，这月就开始你的表演。

第二天，我揣着钱包下楼，特意绕到王大爷摊子前。那煎饼锅还冒着热气，摊子边角落里坐着几个老太太，看着手机，嗯……挺和平的。我就挤过去一个老太太旁边：“大妈，您这儿煎饼……”

老太太抬起头，眯着眼：“行啊，小伙子，买一个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掏出手机，递过去一张红票子。老太太愣了一下，接过手机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立马把手机往我手里塞：“哎呀！哎呀！这……小伙子，你这钱……”

我这手机银行APP都挺智能的，自动弹出收款码。老太太手抖着扫了几下，扫完差点把手机扔地上。她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这，你这多少钱啊……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大爷们，遇上这种场合都毛手毛脚的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到账888。”

老太太差点背过气去。她赶紧把手机塞我手里，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，硬塞给我：“不够不够，小伙子，差得远！先拿着，您……您今天生意忙，我先走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