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听到这话，手里的烟卷儿差点没拿稳。“零散部落？”他咂摸了一下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藏哪儿呢？山里？还是别的哪儿？”茶杯被他拿得咯吱响，热水蒸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眼睛。

“笔记没写具体位置，”我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只说了，大概在三十年前，有人在青藏高原边缘，靠近川藏线的几个地方，碰到过一些……行为模式很古怪的人。”

“古怪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怎么个古怪法？长啥样？”

“笔记里也没描述长相，”我摇摇头，“但那人说，这些人似乎……不太会说话，或者说，说的不是人话。而且他们好像特别喜欢某种石头，捡到就往身上蹭，跟狗改不了吃屎似的。哦对了，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还提到，那些地方信号特别差，手机根本没信号，GPS也乱跳，跟进了鬼打墙似的。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忽，“信号差？GPS乱跳？这倒是挺符合高原那旮旯的。不过，捡石头蹭身上……这算哪门子怪事？”

“我也觉得奇怪，”我点着头，“但不止一个人提到类似的事情。还有一个更玄乎的，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有人猜测，那些部落里的人，是不是……进化得有点不对劲？”

“进化？”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现在这世道，还搞这种歪门邪道？”

“我也觉得荒谬，”我赶紧摆手，“但是笔记里提到，三十年前，青藏高原那边似乎发生过一些……不太寻常的事情。有地质学家提到过一些奇怪的数据，但都被压下去了。结合那边的环境，有人就怀疑，是不是有些土著，在特殊环境下，进化出了别的什么玩意儿。”

老王手指点了点桌子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烟雾在他的眼前缭绕，“照你这么说，咱们过去的很多传说，比如什么山精鬼怪，是不是都有可能……”

“有可能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也犯嘀咕。人类这五千年进化史，确实没这么简单。

“行吧，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既然提到了，我得再打听打听。那帮家伙要是有捣乱的嫌疑，或者威胁到咱们……哼，那就别怪我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