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从那堆破烂里又抠出个东西。这次不是什么铁钉子玻璃碴，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边角有些卷曲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符。他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眯着眼仔细瞅。

“狗屁军牌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抖。这玩意儿哪是破烂啊，这分明是战场上用过的玩意儿！他记得直播要求里好像没写这个，体验生活咋体验到军牌上来了？这要是被查出什么问题，他这社畜的职业生涯，怕是彻底到头了。

“不行，得搞清楚。”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金属片翻过来，背面好像还有字，但磨损得更厉害，几乎看不清了。他拿着金属片在手机上拍了张照，又重新塞回那堆破烂里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。

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他就感觉后脖颈有点不对劲，像是被人盯着。他猛地一回头，空无一人。只有对面那栋废弃厂房的窗户，黑洞洞的，像一只眼睛。

“谁啊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，后脊梁一阵发凉。这里荒郊野岭的，除了他还有个摄像头，会有人？难道是哪个看了直播的观众，觉得他捡破烂没意思，过来看看？王磊可不信。他这直播效果，估计百分之八九十都是水军的，剩下的百分之十里，又有多少是真心来看他捡破烂的？

“妈的，神秘兮兮的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握紧了手里那块金属片，心里有了个不大好的预感。他总觉得，这个战场遗留品，不会这么简单。或者说，那个“看着”他的人，也不会这么简单。

他没敢再多待，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对着手机说：“今天就到这儿，大家晚安啊，明天继续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……呃……垃圾大赏？”王磊自己都觉得这台词别扭，赶紧下播。

收拾好东西，王磊一溜烟跑了出去。夜色已经有点深了，只有路灯勉强照亮前面的小路。他不敢往回走，绕了好远才回到自己的车旁。

坐在车里，王磊还是觉得不踏实。他拿出那块金属片，借着车灯再次仔细看了看。那几个字符，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“国”字的一部分，还有几个看不清。他试着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，没找到什么结果。

“难道是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