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晚嫁给了据说冷酷禁欲的沈家大少爷沈墨寒。外人都说沈少眼里没别人,谁能入得了他法眼。结果,林晚发现自己成了例外。沈少把她捧在手心,别人支棱一下,他就黑脸。夜里翻箱倒柜找她,白天天上撒糖撒到邻居眼花。
第三章 不祥预感
林晚抠着脑袋想,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?大半夜的,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跟沈墨寒 celui-ci 斗气,气得口不择言,最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赶回房间的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气冲冲跑回房,一头栽倒床上,这会儿怎么感觉像是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地震?
她正愣着,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抬眼就看见沈墨寒站在门口,黑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外面那股子禁欲冷冰冰的劲儿好像要去掉三分之二,只留下三分之一的清冷,正眼瞅着她。
“醒了?”沈墨寒嗓音没什么起伏,算是客气了。
林晚哼了声,没动弹。她现在动一下都像是要散架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,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。她抬眼瞅瞅沈墨寒,心里嘀咕,这人怎么有脸进她房?滚回去!
沈墨寒好整以暇地走进来,绕过床,走到她床尾。林晚下意识就紧张了,心里排排兵排列,准备好骂他一通的臭流氓死变态就算了,还敢登堂入室。可这男人走进来,也没走过来,也没动手动脚,就那么站着,动了动唇,说:“床头柜有水,自己喝。”
林晚斜眼瞅他,哦?这么温柔?她哼唧了声,也没动。沈墨寒自己弯腰,从旁边的方便袋里抽了瓶水,拧开递给她。冰凉的玻璃碰到手指,林晚下意识就想甩开。
沈墨寒没动,就那么稳稳地递着,等她伸手接住。林晚挣扎了一下,接住了。在她看来,这人就是故意的,看她这狼狈样,故意要揩油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林晚迷迷糊糊地说,声音又累又哑。
沈墨寒没说话,接过她手里的水,放在床头柜。又从方便袋里拿出一卷邦迪,撕开,动作轻柔地给她缠头发。林晚本来还想骂,可看着那双干净得没一根杂毛的手,动作又轻又稳,连带着绑头发的时候都没碰到她伤口,她就骂不出口了。
这会儿沈墨寒才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:“没什么,看你伤得重,上来给你上药。顺便…看看你醒了没。”
林晚本来还想怼,可听着他话里的意思,好像也没那么过分。可她这人,记仇。等会儿良人醒了他肯定要跟她算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