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嗓子唱到劈叉，嗓子眼都哑了。包厢里那帮损友，非要逼她表演《我的-filter-爱情》，非说能唱哭陈顾城就给她买包。结果呢？林小可哭得稀里哗啦，哪知道台上那位大忙人根本没来。

正尴尬着，包厢门被“砰”一声踹开。空调冷风灌进来，直吹脸。林小可冻得一哆嗦，顺着光抬头——嚯，好家伙。

男人就靠在门框上，身上那件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撸到小臂。灯光底下，能看到他手臂线条绷得死紧，前面还有点淤青，像是被人拽过。他低头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，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
“唱完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比她妈凶得多。

林小可下意识想撅嘴，结果一张嘴差点被自己咬到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事，脸“腾”地就红了。

陈顾城没说话，伸手直接拆了音响线。“大晚上的瞎吵什么？吵死了。”他随手把音响往旁边一踢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
林小可：“……”不是吧，就这么结束了？

男人已经转身，林小可赶紧小跑跟上。刚走出几步，就感觉被人在后腰上点了下。回头一看，陈顾城正站在她自己车里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手里还把玩着车钥匙。

“你的车？”林小可眨眨眼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推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。“去哪儿？”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林小可赶紧说。

“不用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补充，“开车时，别跟我说话。”

林小可：“……”是，我哪敢啊。这男人黏人起来比吵架时还让人心慌。

一路上，陈顾城要么闭着眼睛装睡，要么就听着车里的音乐，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。林小可憋得内伤，硬是憋到她家楼下，人家才慢悠悠说：“停车。”

林小可：“……”

“明天，离婚协议签了，房子给你。”他扔下一句话，推门下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小可呆立在车里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合着男人还挺自觉？心里那点委屈，瞬间就被人踹飞了十万八千里。

第二天，陈顾城办公室楼下，林小可一身淡黄连衣裙，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。笔尖都凉了。她咬咬牙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陈顾城，”她扬起脸，“我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