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叶凡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空心弹跳着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邮箱里那封标头古怪的邮件依然躺在收件箱里，发件人一栏是乱码，只有一串长得要命的数字和字母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这邮件他看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要么是恶作剧，要么就是……他不想知道的玩意儿。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，叶凡突然想起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小王，不是长得跟他小时候像吗，要不问问他？虽然可能性不大，但总比干着急强。

“嘎吱——”他推开电脑包，打开抽屉，从里面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简历，随手抽了一张，正是小王的。翻出来手机，翻到公司通讯录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小王啊，我问你个事儿……”叶凡对着电话那头喊，电话那头传来小王略显稚嫩的声音，“叶哥，啥事儿啊？”

“你之前是不是见过一个老神棍？穿着道袍，骑着一头黑驴，就那么晃悠过来跟你谈啥阴阳五行？”叶凡把关键信息一通乱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出一声冷笑：“叶哥，您说是不是那老东西啊？他前两天刚来我们公司门口转悠呢，被我保安给赶走了。”

“卧槽！”叶凡眼睛一亮，“他怎么找到你公司的？”

“这你还不知道啊？他说是来招聘的，结果我那保安大哥看他太晃眼，直接给轰走了。”小王顿了顿，“叶哥，您这么一说，我好像明白您为啥打电话了。这老东西，咱不能让他给骗了。”

“对，对，不能让他骗了！”叶凡脑子转得飞快，“小王啊，你小子挺机灵，这样，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，我现在加你微信，回头有好处。”

“好嘞，叶哥！”小王爽快地答应。

挂了电话，叶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挖到了一块金矿。他加完小王的微信，发了个消息：“老哥请你喝奶茶，谢你提供的信息。”

几分钟后，小王回复了个酷酷的表情。

“行，你先忙，我等下找你。”叶凡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重新打开电脑，点进邮箱，手指悬在邮件上方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点开了。

邮件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一段话，像是用某种古怪的密码加密的，但叶凡 strangely 觉得，这段话透着一股子玄乎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