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叶凡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空心弹跳着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邮箱里那封标头古怪的邮件依然躺在收件箱里，发件人一栏是乱码，只有一串长得要命的数字和字母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破房子，月租一千五，空气里都是隔壁老王喷的廉价香水味，真是他人生低谷期的真实写照。

“寻仙？他娘的，谁他妈不寻仙啊，是饿死了还是睡不着？”叶凡自嘲地咧嘴一笑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接起来一听，是公司老板沈大川，语气急促：“叶凡，你给我马上来公司一趟，有个大客户，搞不好就是咱们部门今年的翻身仗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翻身仗？他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。挂了电话，他立马换衣服，出门挤上了早高峰的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挤在一个角落，手里拿着那封奇怪的邮件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到底是谁啊？搞得跟神神秘秘的一样。”他忍不住打开邮件，标题是“寻仙之路，与你同行”，内容是一段视频，播放起来，画面昏暗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一座古老的宗祠前，说话的声音像是回音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
“这玩意儿是哪儿传出来的？”叶凡皱着眉头，视频播放到一半突然中断了，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：“修炼从现在开始，谨记，一切皆有因果。”

叶凡心里更是疑惑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他关掉视频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到了公司，老板正光电可汗着脸，一见叶凡就招手：“叶凡，你来得正好，客户马上就到了，你负责接待。”

叶凡点点头，心里却还在想着那封邮件。客户来了，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派头十足。叶凡按照老板的吩咐，热情地接待着，陪着笑脸，端茶倒水，嘘寒问暖。

“这位先生，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？”叶凡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观察着客户的反应。

客户似乎没注意到叶凡的小动作，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，嘴里说着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个可塑之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