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叶凡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空心弹跳着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邮箱里那封标头古怪的邮件依然躺在收件箱里，发件人一栏是乱码，只有一串长得要命的数字和字母。

毕业三个月，叶凡把简历投了上百份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就是“您的简历不符合岗位要求”。钱是流水一样往外倒，房租下周就停水了。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绝望，那种从骨头缝子里透出来的寒意，比冬天的北风还冻人。

“寻仙？寻他个鬼。”叶凡自嘲地咧了下嘴，烟瘾上来了，喉结滚动了两下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许久没更新的游戏群，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带着黑色小字的名字。好奇心驱使下，他点开了群公告。

“紧急通知，各位道友，门派招生，诚邀有志之士加盟！凡人亦可修仙，报名方式，私聊管理员‘玄云’。”那行字简简单单，却像一道惊雷劈中叶凡。

他愣在原地，手悬在半空，心里的小鼓砰砰直跳。修仙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？小说里的情节，真他娘的出现在自己身上了？叶凡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“不可能吧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颤抖着点开聊天界面，“玄云”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。

“道友你有兴趣？”对话框里弹出一句简短的话。
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烟灰缸里还躺着昨天抽剩的半截烟。他手一抖，消息发了过去：“我想报名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对方就回复了：“好，道友提供个人资料，包括生辰八字。”

叶凡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生辰八字？他一个现代人，哪来的生辰八字？看着电脑屏幕，他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。

“玄云”又发来消息：“道友莫急，生辰八字乃修行之根本，若无此信息，恐难入门。”

叶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打开相册，翻到自己的身份证照片，指着上面的出生日期和性别，一笔一划地打字过去：“男，199X年X月X日。”

发送完消息，叶凡瘫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复，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。但有一点他很清楚，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，试一试又何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