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那封电子邮件重打开看了看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点开电脑旁边的烟灰缸，里面果然又多了个烟头。手指搓了搓烟灰，有点凉。毕业三个月，青皮愣是混成了这副样子，找工作不顺利，钱也烧得差不多了，连房租都开始有点悬了。

“操，到底什么鬼才说不合适，”叶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油。“老子明明挺认真的，简历改了几遍，面试也提前准备了。”
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俩步，踢到个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块巴掌大的玉佩，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。玉佩是青色的，没什么光泽，形状有点像块压缩过的花生米，边缘还有几道磕碰出来的痕迹。这玩意儿是他搬家的时候从旧书桌抽屉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当垃圾边缘扔这儿了，咋就没扔掉呢？

“嘿？”叶凡又捡起来看了看，对着光晃了晃，除了透点灰，没啥特别。“妈的，块破石头，扔了吧。”

正要往垃圾桶里扔，玉佩突然在他手里一沉，像是有种吸力似的，让他没忍住，顺手就接着了。叶凡把玩着那块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捻着，那几道磕碰痕迹挺硌手。他捏着玉佩走到窗边，外面正是下班高峰期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一片熟悉的烟火气。

“唉，要是有钱，别说修仙了，就是住个条件好的都得先解决。”叶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玉佩揣进口袋里。“行吧，破财消灾，明天还得继续找呢。”

刚放下手机，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。叶凡咧嘴笑了笑，是饿的。他翻出冰箱，里面除了两根孤零零的黄瓜，啥也没有。得，啃黄瓜吧，就当减肥了。

拿着刀削了俩黄瓜，拍得稀烂就着酱，囫囵塞进嘴里。黄瓜太没营养了，吃完没多久就又饿了，饿得他直转悠。忽然，他口袋里的玉佩一阵轻微的发烫，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操，谁扔个火柴在口袋里？”叶凡皱着眉掏出来，那玉佩正温热着，像揣着个小暖炉。他甩了甩手，想甩掉点余温，顺手就朝垃圾桶扔了过去。

玉佩没扔远，砸在垃圾桶边上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然后又弹跳着落回了地上。叶凡没在意，起身就去厨房找吃的。等他回来，准备再捡起来扔掉时，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