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是他刚毕业三个月，接到的第三份被拒信了。前两份是因为“缺乏经验”，最后一封干脆直接写着“不合适”。合ù什么不合适？他 самого 都不知道。

“操……”叶凡把脸埋在手掌里，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。他三流大学毕业，学的还是个没人要的专业，毕业后只能在家啃老，跟社会脱节得厉害。爸妈为了让他赶紧找工作，给他找了间合租房，就隔一个客厅。

“吱呀——”合租房的门被推开，带进一阵烟味和嘈杂的工地声。室友老王提着个饭盒进来，脸上还沾着灰。

“凡哥，吃饭！妈给你炖了汤，我早上弄的。”老王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自己先扒拉两口饭，“今天咋没见你吭声？又看那破小说呢？”

叶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没说话。老王和他是一个专业的，但老王脑子活，毕业后进了个小公司，混得还行。可每次老王问他“凡哥，你那‘修真’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，叶凡都支支吾吾说不清。

老王是个热心肠，但有时候也太八卦。叶凡“修真”的事，源于他大三时迷上的一本网络小说。主角_system的那种，他偶然绑定了个“炼丹系统”，虽然 功能稀烂，但能提升生活品质。后来他又发现了个“悟道系统”，能让他从生活琐事中领悟道法。等他毕业，脑子里多了些乱七八糟的“知识”，手头也多了几瓶自家做的“养生茶”，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懂点东西似的。

“没什么，瞎想。”叶凡心虚地看了眼老王，“哥，你说我这工作找不找着？又没经验，人又懒，怪不得人家不要。”

老王喝了口汤，咂咂嘴：“这有什么，谁刚开始不是干销售的？我刚开始时，老板骂我骂得狗血淋头。你看我，现在不也挺好的？”

叶凡没吭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少年，想找份稳定工作，在家乡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可自从脑子里多了那些“系统”知识，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不一般。

“凡哥，你那养生茶咋样？”老王放下筷子，“我尝了，意外不错啊！”

“嗨，凑合。”叶凡瘪了瘪嘴，“就是随便煮的，喝着顺口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