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哗地往下灌。苏晚从出租车后座下来，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她甩了甩头发，没看路，直接往世纪大道888号的方向走。脚上的高跟鞋踩在积水里，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

这栋写字楼看起来就气派，黑亮的大理石立面在霓虹灯的映衬下，反着冷光。电梯上到28层，出来就是公司分配给她的办公室。不大，但很亮，落地窗朝南，视野开阔。苏晚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，站在窗边往下看，车水马龙，红绿灯交替闪烁，像不像看风景。

“苏小姐，您好，我是您的助理小林。”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小伙子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“嗯，你好。”苏晚转过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可以直接叫我苏晚。”

“好的，苏小姐。”小林把文件夹递给她，“这是您今天需要处理的事项清单，下午三点有一个部门协调会，地点在会议室B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苏晚接过文件夹，顺手把窗户关上。外面的雨声稍微小了一点，但空调吹进来，还是有点凉。她坐到办公椅上，看着清单上密密麻麻的事项，头疼得厉害。上海，果然不是盖的。
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苏晚随便点了份外卖，坐在办公桌前扒拉着吃。 sympy.init_printing()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略显疲惫的脸。她刷着手机，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在晒外滩的夜景，照片很漂亮，但看着就心累。好像无论走到哪里，都有人过得比她精彩。

“苏小姐。”

她抬头，看到人事部的经理王姐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
“王姐，有事吗？”苏晚放下手机。

“公司让你下午去人力资源部那边签个协议，关于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之类的。”王姐把文件袋递给她，“李总监也在那边，你跟他签吧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苏晚接过文件袋，往人力资源部走。路上碰到几个认识的同事，笑着打招呼，问她上海这边习惯吗。她都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有点乱。她知道，从明天开始，她就要在这座城市重新开始了。

人力资源部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，李总监是个挺胖的中年男人，笑起来很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