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穿越了。

林凡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辣得直眨眼。鼻腔里是一股子熟悉的霉味和土腥气，耳边嗡嗡嗡全是些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
“快看，主角又突破了，这一刻他距离神级只有一步之遥！” “是啊，这一拳简直把空气都打出了裂纹，连我这种外门弟子都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。” “什么？主角还收服了一头万年火蛟？啧啧，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啊……”

主角？火蛟？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悄悄坐起身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这身体还是个半大的小子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躺在后山一处破败的柴房里。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，快速填补着空白。

妈的，老子堂堂三界第一人，九霄天帝，怎么就成这副德行了？上一世，他被人用计谋暗算，最疼爱的妻子被残忍抹杀，一众忠心耿耿的臣子要么被贬下凡间受苦，要么被死对头各个击破。最后，他甚至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，连带着整个帝国的修为都被封印，身死道消。临死前，他看着那些曾经的下属，一个个卑躬屈膝，对那对狗男女俯首帖耳，只恨自己当初脑子不清醒，把帝位传得太早。

现在？他重生了，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的半年前。而且……林凡心脏猛地一缩，脑海中一股浩瀚如烟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这不是他的记忆，这是一段属于某个存在了无数岁月，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的天帝的记忆！

“天帝……记忆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。

上一世被背叛的锥心之痛，妻子惨死的无尽悔恨，此刻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。这一次，他绝不会重蹈覆辙！那些作恶多端的家伙，通通得死！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看去。柴房门口，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布袍的老者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山野村夫。但林凡却清晰地感觉到，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，仿佛……活了几百亿年。

“老先生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林凡强作镇定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老者浑浊的眼珠轻轻转了转，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你醒来后，那些杂碎就围了上来，嚷嚷着要拜你为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