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合上手机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甜到发腻？这客户怕不是脑子有坑吧？她低头想了想，自己写的糖啊，顶多也就齁甜，甜到发腻这说法，她可承受不起。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上来，她抓起杯子就往桌子上砸，结果被旁边飘着的一角包装纸绊了一跤，人仰马翻地摔在沙发上。

“哎哟！”林小野捂着后背嗷叫一声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，里面的字码像一群受惊的鸭子似的晃来晃去。她盯着那屏幕，气得差点把手机也给捏碎了。

“喂！第几个客户！你属糖的啊！”林小野对着手机嚷嚷，声音大得把楼下的邻居都给惊动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“大佬，甜不够，咋整？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

她突然觉得很烦躁。这年头，客户的要求一个比一个奇葩，这还是第一个说要甜到发腻的。她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半夜了，自己这点微薄的收入，全靠着接点零散的单子勉强糊口。现在这客户一来就搞这么个霸王条款，她要是敢拒绝，这单钱怕是得不到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林小野随手点开，一看是那个第九个客户发的语音。

“喂！第几个客户！”林小野对着手机喊，生怕对方听不见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，带着点慵懒的磁性：“林小野？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会不会是接了那个……那个要她写甜宠文的客户单子了？她赶紧点头：“啊！是我！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感觉：“甜到发腻，这要求有点难啊，小可爱。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这声音的主人，怕不是个老油条吧？

“我……我尽力写！”林小野弱弱地回答。

“嗯，尽力就行。”对方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暧昧地拖长了音调，“不过，我得先看看你以前写的糖，怎么样才算‘甜到发腻’。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这声音的主人……怎么听着像在调戏她？

她心里又气又慌，这客户要求都这么离谱，还打电话来磨叽。她鼓起勇气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心想反正写不写是他的事，她管不了。

手机刚挂断，那头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，还一路转接到了语音信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