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僵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撒了一手。那团污渍……明晃晃的，还是褐黄色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她下意识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，贺衍，贺氏集团的总裁贺衍。

他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似乎没注意到。林薇松了口气，赶紧弯腰收拾。手刚碰到纸巾，就听见贺衍的声音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放下手机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已经扫了过来。

林薇心虚地抬起头，强装镇定：“没事，不小心碰到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这边，又指了指裤子，想把责任推给旁边刚来的实习生。

实习生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关我的事，贺总！我刚来，什么都没碰！”

贺衍的目光在林薇和实习生之间转了转，没说话。林薇手心开始冒汗，这污渍怎么看都是她弄的。贺衍虽然瞎了，但嗅觉和听觉比以前好多了，尤其是对她。

“林薇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，“那是什么味道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转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是外卖不小心洒的？还是……别的？她偷偷瞄了一眼贺衍的脸，那上面没什么表情，但林薇总觉得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“是……是咖啡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

“咖啡？”贺衍挑了挑眉，走近一步，“我怎么闻着像……像粥？”

林薇彻底慌了，结巴道：“像……像烂掉的粥？”

贺衍沉默了。林薇觉得空气都凝固了，腿有点发抖。她偷偷往贺衍这边凑了凑，小声说：“贺衍，我错了，是我不小心碰到的……”

贺衍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但林薇觉得很吓人。“哪里错了？”他问，“是谁的裤子，就归谁负责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不敢说话。贺衍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林薇吓得往后缩了缩。贺衍停在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
他的手指很凉，林薇一愣，然后眼泪就忍不住涌了上来。“谁让你碰我的？”他问。

林薇更委屈了：“我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贺衍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嘴。他的声音突然变软了，像只受伤的猫：“以后不准自己动手，知道吗？”

林薇彻底懵了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贺衍轻轻擦掉她的眼泪，然后把她拉到怀里，闷闷地道：“不舒服就说，我听。